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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情-窮酸老公通過偷情滿足虛榮

偷情 – 君悅徵信社

偷情-窮酸老公通過偷情滿足虛榮

原來偷來的愛情 這麼的痛苦 偷情這麼壞的是為什麼還要做呢

君悅徵信社   蔡閨徵信

一個快40歲的男人的愛情,是什麼樣子的?陸鵬這樣問丹儂。

他說,當結婚十年,四十不惑這些滄桑的字眼注入內心,一向淡然的他便有些惶恐了。

陸鵬述說的是一個關於背叛的故事,我們不想僅從道德的角度批判他,因為從他的敘述背後,我們可以看到更多……

她不愛我,但我仍然謝謝她

我人生的前20幾年,一直在跟貧窮作戰。

我的父母是老實的農民,生了我們兄弟姐妹6個孩子,靠幾畝薄田幾口豬養活8張嘴,日子非常艱難。我的兩個姐姐沒有讀書,兩個哥哥也只有小學文化,妹妹讀完了初中,只有我堅持到高中畢業—靠課餘自己撿酒瓶、拉磚頭來湊學費。

我其實很有讀書天分,在鎮上讀高中的時候,語文老師就挺喜歡我。那時候,我們的學業遠沒有現在的孩子們緊,除了學習、幹農活、做苦力掙錢,我竟然還能有時間寫些散文和詩歌。

那些已經泛黃的紙稿前些天我還翻出來看過,有點幼稚、有點憤青,為賦新辭強說愁的味道。可就是那些東西,也曾讓班上的幾個女生對我另眼相看。十幾歲的男孩,家裡出了名的窮,自尊心自然就很強,在這些女生面前,我始終表現得很傲氣。可我很快發現,這種傲氣根本就是自作多情,因為有一天,我無意中聽到她們議論:陸鵬蠻有才氣的,就是家裡太窮了……

她們終究還是看不起我

高中畢業後,我就沒再讀書了,因為我知道,大學對於我來說是一個難以企及的夢。由於沒有城裡戶口,我找不到正式工作,只好到處打短工。我進過磚廠,做過瓦工,賣過豆腐,收過酒瓶,但無論怎樣努力,貧窮總也離不開我。

而因為窮,兄姐們的生活也非常糟糕,他們雖然都成了家,但婚事可以說是生拉硬湊的(沒什麼人家願意跟我們這麼窮的家庭結親),幾個小家庭大吵三六九,小吵天天有,這讓我對自己的未來產生了恐懼。

我對自己說,我不要像兄姐們那樣過一輩子,我希望自己能擺脫貧窮,擁有屬於自己的愛情和生活。於是,我將自己少得可憐的幾件衣服塞進了曾經的書包裡,來到外地做了一個打工仔。

然而這個城市這麼大,卻似乎沒有我落腳的地方。雖然在老鄉的推薦下,我到了一個工地幹活,可生活照樣不如意。也許是天生敏感,又或許是自卑,我總覺得自己備受歧視,不但被城市人歧視,連工友也瞧不起我。我突然覺得無比的孤獨。

我彷佛患上了憂鬱症,有那麼一段時間,每天夜裡醒來後我總是淚流滿面,想著要去自殺。那是什麼樣的一種痛苦!

在這個時候,唯一能讓我緩解情緒的就是寫作,我又開始像高中時那樣,將內心的一切付諸筆端,我向電台和報社投稿,大部分石沉大海,但也有一部分被採用,當我第一次聽到自己的文章在電台中被主持人溫婉的聲音閱讀出來時,我的心從未有過的平靜了。

從此,我發了狂似地寫文章,稿件開始陸續被電台採用,那時候正流行交筆友,沒多久,一個叫小露的女孩通過電台成為了我的筆友。

我們開始了一周一次的通信,聊散文,聊詩歌,聊小說,也聊各自的生活。我對她沒有任何隱瞞,當她知道我只是個在建築工地上幹活的農村人時,她很驚訝。但她顯然很善良,竭力對我保持著友好的態度,還不斷地鼓勵我,借書給我看,說些讓我覺得溫暖的話。我想我是愛上了這個女孩,她披著黑色長髮、穿著黑裙子的樣子是那麼的動人。但我從來沒有對她表露過心跡,因為我明白自己和她之間橫亙的距離。

當然,小露也不會愛上我,她用一種淡淡的友情維持著我們的筆友關係,直到一年之後,淡出我的生活。這個不愛我的城市女孩,是我記憶中最美麗的風景,我很謝謝她。

我的妻子是個好女人

小露離開之後,我開始正視生活。有時候,人就是這麼奇怪,想通了,也就釋然了。

我在外地打拼了幾年,換了好幾份工作,除去給父母妹妹寄點生活費,省吃儉用後還留了點積蓄。有人開始上門給我提親,但有些連面都沒見我就給回絕了,我這個人窮是窮了點,但希望自己在精神上還是富有的,我希望自己的家庭能建立在愛情的基礎上。

後來,我就認識了陳靜。陳靜跟我一樣,從農村來到城市謀生活,她比我小,卻早我2年到了這裡,她離開家的目的不單單是賺錢,還因為逃婚。那個她父母看中的男孩,雖然家境不錯,人卻有些傻,她不願意自己為了點錢就一輩子跟傻子生活。

我們可以說是同病相憐,因為彼此都需要感情的慰藉,認識不到兩個月,我們就相愛了。那時候,我們連拷機都用不起,手機更沒有普及,所以雖同在一個城市,我們主要的聯繫方式還是書信。

也許正是我的信,讓陳靜產生了一種錯覺,後來她不止一次對我說過,你信裡那麼能說,為什麼面對面了卻沉默得像另外一個人?

但當時的陳靜很迷戀我,所以半年之後我們就帶著愛情的熱度火速結婚了,其實我們也就只見過幾次面。這在10年前,不知道算不算閃婚?

婚後的生活和想像的完全不一樣,沒有了信中的風花雪月,卻多了現實中的一地雞毛。我的兩面性讓陳靜產生了心理落差,幾乎每天都要跟我鬧彆扭;而我面對這一切根本無能為力,我不會哄女人,自尊心又特別強,她的數落令我難堪,久而久之有了一種挫敗感。但我還是愛她的,或者說,我還在竭力維護我們的愛情,於是,我只能忍。可是當有一天她再次奪走我手上的書,對我有閒空不去賺錢表示憤怒時,我爆發了。我們大吵了一架,我罵她俗,只知道錢;而她罵我神經病,書能拿來當飯吃啊!吵到最後,她號啕大哭,我也落淚了……

那是我們的愛情和婚姻發生轉折的一天,事後我們緊緊地擁抱在一起,互相道歉,但是我知道,我們可以包容對方,卻無法再走進對方的內心了。那一刻,我很悲哀。

從此以後,我們相安無事地過起了太平日子,彷彿之前的不快並沒有發生過。我開始積極地工作賺錢,陳靜也很稱職地做著家庭主婦。

憑良心說,陳靜是一個好女人,她很善良,也很勤勞,疼愛孩子,孝敬長輩,對我的生活也很照顧。如今,我們的婚姻走過了10個年頭,除了剛結婚時的摩擦,我們可以說是相敬如賓。這10年中,我們憑著自己的努力,日子一天天變好,雖然不算富裕,但比較起以前,簡直是天壤之別。2年前,我們又拿出大部分積蓄開了間小小的花店,起早貪黑地打理,收益還不錯。

日子如小河淌水,就這樣緩緩地流過,我應該很滿足了,不是嗎?曾經的那個鄉下的窮小子,撿過酒瓶拉過磚頭的窮小子,竟然有了自己的家,有了花店,有了淘氣可愛的兒子,還有什麼理由不滿足!可我依然提不起生活的興致,常常覺得失落,我不知道這是為什麼,陳靜也不知道,她早就已經不跟我交流了,兒子、花店佔去了她大部分的時間。

愛情轉移,她的接納讓我受寵若驚

在遇到莊舒之前,我從未想過自己會出軌,對這種事情,我向來很不恥。可我竟真的做了讓自己不恥的事,並且到現在都無法自拔。

那是去年夏天的某個早晨,一個披著長捲髮、穿著絲綢質地連身裙的女子推開了花店的門,我承認,這個女子的出現讓我的心輕輕地顫抖了一下。她的美麗不在於臉蛋而在於氣質,初看高不可攀,實則很溫婉。她的聲音很好聽,問我可不可以提供公司開業用的花籃,後來我才知道,這花籃是她先生新開的分公司用的。

她給我留了電話號碼,也要了我的,委託我當天把花準時送到現場佈置好,臨走時她說:你這人蠻實在的,不亂開價。我們的初次見面很愉快。

後來就是正常的業務往來,互相打電話溝通,直到當天幹完活。那天我見到了她的先生,一個個子不高、模樣精幹的男人,忙著跟前來祝賀的朋友客戶寒暄,一副舉重若輕的樣子。

本以為,我和莊舒的緣分到此為止,誰知道後來她竟好心介紹了幾筆生意給我,讓我對她更多了一份親近感。我們開始像朋友一樣發發短信,打打電話,但我還不敢有非分之想。

事情發生轉機是在今年的春節。大年初一醒來,我想發些祝福短信給朋友,第一個想到的竟然是莊舒。於是我寫道:自己也覺得很意外,第一個想祝福的朋友竟然是你!可她沒有回我。

這讓我忐忑了好些天,生怕自己惹她生氣了。直到半個月後她回我說:那天看到你的短信感動得想哭,卻一直猶豫要不要給你回。

直覺讓我認為她肯定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了,但是又不好多嘴問,只得有一句沒一句地跟她閒聊。那天我聊得很開心,她應該心情也不錯,她最後發給我的一條短信說:你是一個很好的朋友!

是的,我想如果不是行差踏錯,我們應該會是很好的朋友,只不過後來發生的一切讓事情無法挽回了。

5月12日,四川大地震,20日,莊舒就去了另一個城市,見一個劫後餘生的朋友。她是在上飛機前發短信告訴我的,當她一關機,我的心突然就空了。我很慌,心想自己怎麼會這樣,對哪個朋友也沒有這樣過啊。晚上我忍不住發短信給她,她說她正在跟朋友喝酒,慶祝大難不死。我勸她少喝點酒,對身體不好,結果她很沖地回我:你憑什麼管我!我又不是你老婆!我一時語塞,過了好久才回:就當是朋友的關心吧。

這次小小的口角讓我很難過,莊舒在我心中一直是高高在上的,我非常不想失去她這個朋友。於是過了幾天,我又發短信給她:心情好些了嗎?就是這個短信讓我們一發不可收拾。她很快給我回了電話,說就要回外地了,突然發現自己心裡很亂,很想見到我,然後又說了好多關於她家庭的事。

我們以前從未聊過對方的家庭,直到這時我才知道,她和丈夫生活得不幸福,他們沒有孩子,丈夫只知道做生意,在外面可能還有別的女人……我萬萬沒想到那麼出色的她,生活中竟也有這麼多不如意,我們惺惺相惜起來。

莊舒一下飛機就約我在藍灣吃飯,這應該算是我們第一次的約會,因為那天我情不自禁地拉了她的手,她沒有掙脫,我受寵若驚。

絢爛之後一地荒蕪

那是我除了陳靜之外,第一次拉別的女人的手,手心都緊張得都出了汗,反而莊舒顯得很坦然,從此以後就常常約我出來吃飯、爬山、喝茶聊天。我心中也常常覺得這樣不好,但是又不忍放棄和她在一起的機會,因為跟她在一起我的心情就會很好,沒有那麼鬱悶。現在想想,也許就是一種虛榮心,莊舒上過大學、漂亮又有氣質,談吐又很得體,跟這麼出色的女人約會,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我和莊舒的頻繁約會很快就被陳靜發現了,我們爆發了自婚後那次吵架後又一次激烈的爭吵。那時候的我已經沒有了理智,陳靜的責罵反而加速了我和莊舒感情的升溫,我竟背著陳靜借進貨的名義跟莊舒旅行去了。

從外地回來後,我已經被激情沖昏了頭,向陳靜提出了離婚。陳靜似乎已經不再憤怒,她悲哀地看著我,問我能不能為了孩子再考慮考慮。她說:你怎麼那麼傻,為了一個才認識幾個月的女人就要毀掉這個家?我說這麼多年來我沒有為自己活過,我想為自己活一次。

陳靜說:我不懂什麼為自己活為別人活,離婚可以,但要等到兒子小學畢業後再說。而且,如果哪天她不要你了,我不會嫌棄你,我們還是一個完整的家。陳靜的話讓我淚流滿面。

但我還是義無反顧地想離婚,為了莊舒,為了我追求的愛情。

可我忽略了一點,就是莊舒願不願意離婚呢?她每次都對我說,婚是肯定會離的,她跟丈夫已經沒有感情了,但是要等合適的機會,也許幾個月,也許幾年,總之她也很為難……如果我追問得緊了,她就會說,不要給她太多的壓力,這樣會把她嚇跑的。果然,幾個月後的現在,莊舒對我淡了,從當初的瘋狂迷戀天天見面變成了偶爾發發短信。她讓我不要瞎想,她對我是真心的,我也想相信她,心裡卻無比淒涼。

於是,我和陳靜繼續過著不咸不淡的日子,她時不時地用家庭和責任來教育我,其實這些道理不用她說我都懂,可是每次一想到跟莊舒的那段愛情,我的心就像長滿了荒草,很亂很亂卻無法斬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