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分享


情感-殤靠我供養的男友竟然做了男公關

 情感  – 君悅徵信社

情感-殤靠我供養的男友竟然做了男公關

原來他是個大學生       君悅徵信社

我家有三個女孩,我老二,最不招人疼愛的那種,從小除了小姨一直關照我,別人都對我很冷淡。

我只讀了高一就沒讀書了,成績不好,也沒有人對我寄予厚望。我家還算有錢吧,父母問我想學什麼,我說想學電腦,就到一所職業學校學習。只學了幾天就覺得跟不上,又不想回家,小姨就介紹我到一家賓館做接線員。

許山當時也在那個賓館打工。他是廚房的小工,要搬運、打掃和切菜。有次中午我去食堂晚了,廳裡已經沒有人,突然聽到後面傳來很凶狠的聲音,一聽就是那個姓陳的大師傅的,他的脾氣出了名的暴躁。我有點好奇,就悄悄走過去看,發現他在訓一個瘦瘦高高的人,罵很難聽的話,手指都戳到他鼻子上,那人低著頭,看不出表情。

過了一會兒,我吃完了正準備走,突然看到那個挨罵的人也出來了,拿著碗,盛了飯,什麼菜都沒裝就坐到角落裡。我偷偷看他,他連頭都沒抬,默默吃飯。

所以,在許山還不認識我時,我已經注意他了。

他不愛說話,做事也很猛,那種猛勁,像在跟誰賭氣似的。賓館裡打工的來來去去,又都是年輕人,總有很多故事,這個喜歡那個啊,那個又喜歡另外一個啊,我一直都是旁觀者,可能因為賓館的老闆很優待我,我又很小,沒什麼人敢打我主意吧。

可是,我卻有點喜歡他。總想靠近他,向別人打聽他的情況,才發現大家都不喜歡他,說他怪怪的,很清高的樣子。

可能是我的意圖太明顯了吧,他漸漸也發現了,並沒有露出討厭我的樣子。我更上勁了,總是攆著他,2002年元旦,我拉他出去玩,那天晚上,可能大家都喝得有點多,他親了我,我們開始正式交往。

後來知道他考上了一所大學,沒錢去讀,已經申請保留學籍,所以他要好好打工攢錢。

原來他是大學生啊,我覺得他好厲害好高貴,不由自慚形穢起來。他卻沒有輕視我,說我很善良,是他遇到的最善良的人,所以他會好好對我的。

他曾兩次離開

我不知為什麼,許山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們在戀愛,人多時,他總是擺出對我不理不睬的樣子,就算我找他說話,他也很冷淡,有時甚至諷刺我。

所以,我周圍的人都說我單戀他,只有我知道不是這樣的,被人這樣誤解讓我心裡不舒服,可是他卻不讓我解釋。說感情這種事是個人隱私,他不喜歡被別人說來說去的。

2002年9月,我第一次懷孕。嚇壞了,許山又正在辦理復學手續,很忙,我就告訴了小姨,她罵我沒腦子,又逼著問我是誰的孩子,我怕他們找許山麻煩,一個勁的哭,不肯說出來。小姨以為我發生了什麼事,就沒再逼問了,只是要我以後小心。本來,小姨想把我帶在身邊的,可是,我不想離開許山,仍然留在賓館打工。

可是許山讀書後就辭了工,也不再找我了。我雖然知道他的學校,可是不知道他的專業,去他的學校好多次,都沒找到他,看著一群群活潑開朗的大學生,我想,我真的配不上他的,別再糾纏他了吧。

三個月後,他突然出現了,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我們又繼續交往。

2003年,我又懷了孕,我很想要那個孩子,覺得我可以一個人撫養他,等許山畢業。可是他不同意,那段時間他來找我的次數明顯減少,總說他很忙,他也的確很忙,兼了三份家教,我心裡很害怕,怕他以後會不要我。

我想要這個孩子就是因為如果他不要我,我還可以有一個孩子在身邊,當時我求了他好久,他一直冷著臉不答應。沒辦法,我就偷偷在一個朋友家裡躲起來,想一個人把孩子生下來。

過了一個月,他找到我,一定要我去流產,我不肯。他向我保證,一定會好好對我的,一定不會甩了我的,可是孩子不能要,因為他嘗夠了沒錢的滋味,他不想自己的孩子以後也會像他一樣。一定得等他畢業,有了正式的工作後再生小孩。

那時,我的孩子已經三個多月了,我坐在椅子上,很不舒服,想站起來走走。

他卻一直緊緊握著我的手,說他嚐過的辛苦、污辱。還說起賓館裡教訓他的那個陳師傅,說他無知又無恥,可是,他卻只能忍受,雖然他心裡恨不得拿刀殺了他。他的話讓我想起那次看他被罵的情形,對他的怨氣變成了憐憫,同意了。

後來,他告訴我那次我從手術室裡出來時好可憐,就像死了一樣。他從來沒有哭過的,可是那次他哭了,覺得自己很對不起我。 那次手術讓我元氣大傷,以前黑溜溜的頭髮都枯黃了,人也乾瘦乾瘦的。他那一段對我很好,給我買補血膠囊,還給我買衣服,以前都是我給他買東西的。

可是他對我好的時間太短了,2003年11月,他提出分手,說我們沒有共同語言,說他跟我在一起就像面對他做家教的那些小學生、初中生,無趣又辛苦。

可能覺得一切都是應該的吧,他那麼優秀,是不可能跟我天長地久的,我雖然哭得很難過,但並沒有哀求他,只求他以後不要忘記我。他好像也被我感動了,抱著我哭起來,說他一定不會忘記我。

我以為他不會再離開

他又消失了半年吧,那段日子我以淚洗面,過得很不快樂。我身邊有朋友知道我和他的關係,一直罵他,說他打開始就不是真心的,就是在玩弄我,要我不要把這種人放在心上。雖然我也知道可能是這麼回事,我卻還是無法忘記他。

2004年,小姨要和姨父準備去南非,姨父在那裡接了個工程,小姨想帶我一起去,因為我的精神狀況不好,她還希望我去那裡能把英語口語學好,以後回來至少可以當個導遊什麼的。

我也想離開這片傷心地,可是就在我做臨行準備時,許山又出現了,他求我寬恕,說我是世上唯一真心對他好的人,他以後一定會好好珍惜我。我捨不得離開他,決定不出國。

後來我知道,他跟班上的同學談了戀愛,但對方到他家裡一趟後,就不肯再跟他交往了。

雖然是別人不要的,我還是像對待珍寶一樣地愛他。

他主動回頭後,人好像放開了,不像以前一樣不肯公開我和他的關係。我們租了間房子同居,拉他參加我朋友的聚會他也同意。我很高興,以為他真的承認了我,不會再離開我了。

他徹底墮落了

不久,我發現,事情比我想的要復雜得多,他已經不是從前的他了,以前他不抽煙不喝酒,現在,總看到他抽煙喝酒。他本來就是憤世嫉俗的個性,現在變得可怕,動不動就瞪著發紅的眼睛罵罵咧咧,對我也不好,甚至打我。以前他並不是這樣的,我很難過,覺得他受了什麼刺激才會變成這樣的,是為了那個女孩嗎?我想用自己的真心來為他療傷。

可是,他已經徹底墮落了。

他今年畢業了,卻不用心找工作,有時不打招呼地就失踪幾天。開始,我以為他偷跑了,很難過,可是沒過幾天他又會回來,也不告訴我他去了哪裡,問多了,他就發脾氣。

一個朋友告訴我,看到許山跟一個女人在酒吧里,他穿著西裝,給人感覺很奇怪,要我注意一下。我聽了記在心裡,有次趁他不注意翻他的包,裡面居然有不同賓館的梳子、牙籤、茶包,還有幾個彩色的避孕套——這東西他以前一直不肯用的,我不得不服用避孕藥。

我問他怎麼回事,他很不在乎的樣子,說是他做家教的那家女主人帶他去的,她對他很好,給了他很多錢。我大哭起來,罵他不要臉,他開始不理我,可能看我沒完沒了,突然沖我吼道:嫵嫵,你哭什麼啊,要不然,你以為我看得上你!

我愣了,心像刀絞一般地難過。

我想起那個為了讀書辛苦攢錢的人,那時,他無情、自私,可是,終究是努力和上進的啊。是什麼讓他變成了這樣?如果,他只能墮落才會接受我,我要這個墮落的人嗎?